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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佛”親傳弟子的救贖 

發布日期:2019年12月27日   文章來源:中國反邪教網   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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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天,李洪志休閑地坐在樹下,把“法輪功”的來龍去脈跟他們緩緩道來,還講了“法輪功”如何去掉“業力”得以祛病健身,如何運用宗教精髓來提高道德水平和拓展精神境界,最后鄭重其事地跟他們講“人類將有大劫難發生”。

  面朝大海,春暖花開。在詩人的眼里,大海象征著廣闊浩瀚、生機勃勃,是向往自由人生境界的一種精神歸宿。鐘誠縱然沒有詩人的深刻意蘊和高遠境界,卻有著大海一樣的情懷。他曾經是一名光榮的人民海軍戰士,手握鋼槍,馳騁大海,守衛祖國的一片碧海藍天。如今他卻是一名走街串巷的幫教志愿者。

  鐘誠,男,漢族,1952年2月出生,山東省莒南縣人。在親戚朋友眼里,他是一個落寞的人,孤苦伶仃地在幫教事業中掙扎,做著默默無聞的事情;在癡迷者眼里,他卻是一名破夢者,同時也是一名造夢者,“心狠手辣”般捅破他們“圓滿升天”的幻夢,又毫無保留地為他們筑造起幸福生活的美夢。作為一名曾經的“法輪功”癡迷者,他深知這些癡迷者在傷害自己、破壞家庭、禍害百姓,他正在用自己的真情和理性,去喚醒他們早已因“法輪功”而迷失的靈魂。

  孔子曰:五十而知天命,六十而耳順。鐘誠早已過了天命之年,在即將踏入耳順之年時,他卻用生命的余熱來守衛這片屬于和諧社會的碧海藍天。

  尋求氣功,偶遇“法輪功”

  身體是革命的本錢。對于這句至理名言,鐘誠深有體會。

  從小,鐘誠就對軍人有一種特別的情感,充滿崇敬與向往之情,當兵入伍,成為一名中國人民解放軍戰士,一直是他心中的夢想。1976年,鐘誠如愿應征入伍,成為一名光榮的海軍戰士。他常常夢想自己身扎腰帶、手握鋼槍沖鋒陷陣的場景,也無數次夢想過乘坐艦艇、馳騁大海時雄渾豪邁的情形,這種夢想總是在驅使著他刻苦訓練,嚴格要求自己。時光荏苒,歲月匆匆,想不到這兵一當就是10多年。其間,他當過排長、連長,也當過營長,軍旅生涯可謂順風順水。然而,身體素質一向強硬的他,不到40歲就疾病纏身,還患上了嚴重的腰椎骨質增生病,隔三岔五得往醫院里跑,多次打針治療依然沒有明顯效果,有時候疼痛起來得捂著腰走路,完全沒有一名英姿颯爽的軍人形象。身體素質,本來就是軍人引以為豪的一項資本,如今,卻是他最不愿提起的一個詞。

  1994年6月,鐘誠的腰病又犯了,雖然他一萬個不情愿再去醫院打針,但也是無奈之舉。

  “鐘誠啊,你這腰病,老是這樣也不是辦法啊!贬t生對他說。

  “那還能怎樣?”鐘誠有點賭氣地說。

  “要不這樣吧,你去找門氣功練練!

  “氣功?”

  “是啊,氣功的動作一般都比較簡單,上手不難,堅持練的話能和暢氣血、疏通經脈,對身體健康有幫助的!

  “你是說我這腰病練氣功能好?”鐘誠有點疑惑。

  “應該有很大幫助,興許能好,但也不一定,要看你自己有沒有決心練下去!

  鐘誠想,以自己的毅力,堅持做一件事肯定沒問題,但氣功練了之后都不一定有效果,萬一病不好那不是白練啦,浪費錢不說,還浪費時間。

  “反正也沒什么害處的,有作用最好,無效果也罷,不傷身也不用花什么錢,市工會里面有很多介紹的,你找個時間去看看吧!币婄娬\猶猶豫豫,醫生似乎看出了他心里的憂慮。

  鐘誠從小到大都沒聽說過氣功,更沒接觸過。氣功是否有強身健體的功能他也全然不知,但他心想,練氣功也未見得是一件壞事,反正醫生說了對身體有益無害,說不定真有效果,那就再也不用去醫院那么難堪了。

  第二天,鐘誠便去了廣州總工會,原來氣功有這么多種類,都說有運氣活絡功能,能調理身體。有點眼花繚亂的他覺得好像都差不多,突然有了選擇困難癥。

  正當鐘誠苦惱時,一名中年的阿姨從工作臺那邊向他走來,友好地打了個招呼。

  “小伙子,想練氣功哪?”

  阿姨的主動問候,讓鐘誠感覺工會工作人員的服務態度不錯,主動熱情。他趕緊把心里一直在琢磨的問題拋給她:“我看了一下你們這里的介紹,這么多種,難選得很!

  “氣功多著呢,主要看你想要什么!

  “我就想健健身、治治病!

  “你身體有什么毛病么?”

  “我有腰椎病,老看醫生,看不好!

  阿姨知道他練氣功是為了治病,就跟他說得練“法輪功”,告訴他“法輪功”創始人是李洪志,并說“法輪功”是專治各種疾病的一門氣功,以修氣為主,不用吃藥、打針,效果很好,很多人都在練,動作簡單,上手容易,學好后還可以回家自己練,時間上也好把握。

  聽阿姨這樣一說,他一下子有點心動,覺得“法輪功”確實比較適合自己,可以治病又不影響工作生活。

  “那練“法輪功”怎么算費用?”鐘誠有點不好意思地問,這確實是他比較擔心的問題,因為他收入不高,花費大的話就沒必要啦。

  “不用錢的,小伙子,交5塊錢報名費就行了!卑⒁虦\淺一笑。

  阿姨這么一說,鐘誠心里的大石也放下了,趕緊從褲袋里掏出5元錢遞給了她,認認真真填寫了報名表,交給了那位阿姨。就這樣,鐘誠正式成為了“法輪功”的一員。

  練功學法,逐漸迷失自我

  鐘誠后來才知道,這個工會阿姨叫阿蓮,是“法輪功”廣州輔導站的站長。站長是什么人物,是干什么的,“法輪功”里有多大職務,這些剛報名進來的鐘誠全然不知,他也不想去理會這些,他只想學氣功,治好腰病。

  回家后,鐘誠對自己新踏入的氣功領域充滿無限遐想,渴望“法輪功”能強壯自己的身體,治好自己的腰椎病,天天盼望阿蓮的消息。大概過了5天,阿蓮打電話給他,說7月中旬“法輪功”會在湖南郴州舉辦學法班,由“法輪功”創始人李洪志專門授課講法,廣州這邊有好幾個人報名,叫他也一起去。首次參加“法輪功”學法班,鐘誠像接到了一項重要任務一樣,極其重視,情緒異常激動,爽快地答應了。

  初次進入氣功領域就能見到創始人,鐘誠心里有一萬種說不出的榮幸感。此次學法班,李洪志的確有給他們講課,但不是在學校的教室,也不是在“法輪功”的會議室,而是在野外,郴州的蘇仙嶺。那天,李洪志休閑地坐在樹下,把“法輪功”的來龍去脈跟他們緩緩道來,還講了“法輪功”如何讓人去掉“業力”得以祛病健身,如何運用宗教精髓提高道德水平和拓展精神境界,最后還鄭重其事地跟他們講“人類將有大劫難發生”。李洪志講的這些,鐘誠雖然不怎么聽得明白,但他對李洪志講到的大劫難有種恐懼感,發生大劫難怎么辦?他沒敢往下想,只是有點迷惑,難道練氣功也管自然災難的事情?

  這次學法班后,鐘誠對“法輪功”的興趣更加濃厚,覺得“法輪功”不僅能治病,還有如此高深莫測的知識,值得他去安心修練和細致學習。而且,他覺得剛進入“法輪功”就能親眼目睹創始人李洪志容顏,近距離聆聽創始人李洪志講法,這份榮譽感是多少學員夢寐以求而又不可及的啊,鐘誠頓時覺得自己很幸運,倍感自豪;氐綇V州,鐘誠迫不及待地找到阿蓮,跟她匯報了此次學法之行的所聞所感,并跟阿蓮說自己非?释蘧殹胺ㄝ喒Α,叫她盡快教自己練功。阿蓮不愧是站長,確實很關心學員,對于練功的事一點都不含糊,親自上陣手把手教他動作,還跟他一同分享了自己的練功學法心得,講了很多自己修練“法輪功”的經歷,也講了很多關于師父李洪志的高深頓悟,并贈送了幾本“法輪功”書給他。

  阿蓮對自己如此熱情,鐘誠顯得有點受寵若驚,對阿蓮抱有強烈的感激之情。后來,鐘誠經常往阿蓮家跑,跟著她一起打坐練功,還認真學起李洪志的“經文”來了,一字一字地細看,來來回回深讀,成篇成篇默念。他越看越想看,越看越感到深奧,經常找阿蓮說領悟、聊體會。阿蓮見鐘誠如此有上進心,不僅認真練功還專心學法,最難能可貴的是他對“法輪功”的頓悟也很高,是一塊好料子。幾天后,阿蓮就帶他去參加廣州的集體練功,還說要介紹“法輪功”廣州站的一些重要成員給他認識,相互了解了解。

  看著幾百人集中在一起練功的壯觀場景,鐘誠第一次體驗到了“法輪功”這個集體的魅力,一種莫名的集體榮譽感驅動著他向這個組織靠攏。鐘誠想,原來這么多人在練“法輪功”,是一個這么大的集體,看來“法輪功”真是一門不簡單的氣功,看來我當初的選擇沒有錯。

  當戰友還在軍營里苦練技能的時候,鐘誠卻一心想著“法輪功”,他喜歡待在宿舍,默默打坐練功、苦學“經文”。這樣修練半個月,鐘誠感覺身體似乎有了某些變化,感覺腰沒那么痛了。身體上的良好感受,讓鐘誠心里對“法輪功”祛病強身的功效有了莫大的肯定,練功更加賣力了。

  為了盡快提高自己的學法水平,更好地融入這個集體,鐘誠對于“法輪功”舉辦的學法班,絲毫不敢怠慢,幾乎每期都如期參加。1994年下半年至1995年期間,他又先后參加了李洪志在廣州市舉辦的幾期學法班,成了“法輪功”的一名忠實成員。對于師父李洪志的講法,鐘誠幾乎一字不漏地原話記錄在本子里,還經常拿出來細讀,也把個人的一些學習感受和頓悟標注在本子里。由于經常在師父李洪志及其骨干分子身邊活動,鐘誠思想深受李洪志的影響,不僅認同其宣傳的“消業”祛病功效,還對“真善忍”“上層次”“圓滿”“度人去天國世界”深信不疑。他相信“法輪功”功效神奇,相信師父李洪志的神通廣大,決心要死心塌地跟著李洪志。

  鐘誠對“法輪功”的忠誠,阿蓮看在眼里,心里無比欣慰,當初自己那么看重他、悉心栽培他看來沒錯,鐘誠的確是一塊好料子。1996年底,阿蓮把鐘誠叫到了廣州輔導站,跟他說,經過兩年來對他的觀察,她對他在“法輪功”里所做的一切都很滿意,練功也好學法也好都很到位,關鍵是對“法輪功”自始至終都非常忠心,思想頓悟也高,而且認識的人也比較多,通過廣州站骨干的一致推薦和上級的同意,決定提拔他為廣州海珠區“法輪功”輔導站的副站長。

  對這天大的喜訊,這莫大的榮幸,鐘誠真是喜出望外,激動萬分,整個人僵在那里,一動不動,臉上毫無表情,只有那暖暖的淚水在眼眶里不停打轉,一閃一閃的。意識到自己反應有點過分激動了,鐘誠趕緊把目光橫向地上,不敢看阿蓮,生怕阿蓮看見自己的洋相,但他內心深處有一種說不出的滋味,這多么來之不易啊。

  1997年7月,鐘誠從部隊轉業到廣州市工作,擔任區文化分局辦公室主任,當上了一名小領導,開啟了自己的從政生涯。但在早已深陷“法輪功”桎梏的鐘誠眼里,行政單位領導相對于“法輪功”廣州海珠區輔導站副站長,簡直是不值得一談,所以他把心思幾乎都放在了“法輪功”的工作上,沒有忘記“法輪功”賦予自己的光榮使命,沒有忘記自己的副站長職責,專心致志,盡忠職守,短短幾個月就組織了好幾期學法培訓班,將“法輪功”的宣傳工作做得非常到位,也組織下屬成功拉攏了幾十個人加入“法輪功”組織。

  鐘誠充分運用自己的聰明才智和職業情操鞏固了自己在“法輪功”的地位,得到了阿蓮等“法輪功”骨干的認可,特別是阿蓮,經常過來詢問他的工作情況,還專門在學法會上表揚了他。得到阿蓮的贊賞,鐘誠工作積極性更強,什么事都親力親為,更加賣力地做好“法輪功”的分內之事。然而,他卻不知自己正一步步走向深淵。

  后知后覺,掙脫迷惘泥潭

  人在一條路上走得太久、太遠,往往會忘記自己當初為什么要出發。

  遙想當年,鐘誠練氣功是為了強身健體,希望能緩解自己的腰病,如今一晃3年光景已過去了,他感覺自己身體似乎并沒有什么改善,腰病時好時壞,根本就沒有痊愈。但現在的他根本就不在乎這些,因為師父李洪志說過“我這里傳的不是什么祛病健身的東西,你要抱著治病之心你什么都得不到”“今天我傳法,雖然以氣功的形式在傳,可是都知道我在傳佛法,教的是修佛修道之法”,身體疾病這事情已經不是他現在關注的重點了,學法才是重要的。

  1999年7月,國家將“法輪功”定為邪教組織,并依法進行了取締。消息一出,對于一直追隨和擁護“法輪功”的鐘誠來說,簡直無法接受,他似乎要瘋了,自己堅持了這么多年的“法輪功”竟然被國家定為邪教組織,難道自己一直以來都在做違法之事?這怎么可能,“法輪功”怎么可能是邪教,明明是一門氣功,能祛病健身、提高道德,還教人做好人,邪教是這樣的嗎?是不是國家誤解了“法輪功”,是不是哪里出錯啦?鐘誠頭腦里剎那間蹦出了一萬個為什么,但他肯定,“法輪功”是一門有益的氣功,一定是國家的問題。鐘誠心里憤憤不平,壓著一肚子火,心里積壓了很多怨言,卻無處可發。

  國家取締“法輪功”后,“法輪功”組織的一些新成員逐漸退出了組織,而鐘誠這些練習時間長、一直癡迷和擁護“法輪功”的老成員大多放不下,但深知再堅持練“法輪功”是違法的事,鐘誠很茫然,就像茫茫大海中迷失了方向的孤舟。正當他們不知所措的時候,李洪志發表了“新經文”,將新的“指示”反饋到各個輔導站:“這是考驗,要放下個人的‘名利情’,‘走出去’,去北京向國家領導人說說個人心里話!睂τ趲煾咐詈橹镜摹靶陆浳摹,鐘誠看得淚流滿面,感覺自己的人生再一次找到了新方向。

  1999年10月初,鐘誠果真按照師父的指示,一個人去了北京,在天安門廣場打坐。他本想去“說真相”,無奈不知道去哪里說、找誰說,輾轉無果后只好回去。后來聽阿蓮說了其他功友的講“真相”經驗,鐘誠似乎恍然大悟,決心再找個時間去北京。2000年春節一過,鐘誠組織了廣州的一些“法輪功”成員集體去北京“弘法”,為“法輪功”講“真相”,大肆派發“法輪功”宣傳資料,懸掛反動橫幅,集體鬧事……終成大錯。

  直到2005年,在社區人員的幫助下,鐘誠才閱讀了很多揭批“法輪功”的資料,觀看了“法輪功”害人殺人的案例,還有很多“法輪功”組織學員非法聚會、集體圍攻政府、破壞社會正常秩序、擾亂人民群眾正常生活的事例,才知道原來“法輪功”根本就不是什么氣功,而是借氣功形式傳播封建迷信的不折不扣的邪教。它更沒有祛病健身功效,所謂“提升道德”“精進圓滿”“真善忍”做好人都是虛假的,“弘法”“講真相”更是隱藏著反動陰謀,這是在給國家添堵,給社會添亂啊,這是在損害廣大人民群眾的切身利益,我怎么能做這樣的事!想想自己曾經是一名保家衛國、守護人民的軍人,鐘誠深感慚愧,痛苦不堪。

  幾經波折,走上幫教之路

  拯救那些被邪教迷失了靈魂的癡迷者,在自己有生之年做點有價值有意義的事——這是鐘誠走出邪教、走上幫教之路的唯一理由。

  鐘誠從“法輪功”深淵走了出來,擺脫了李洪志的精神控制,感覺整個人輕松多了,原來“法輪功”圈外的空氣如此清新,風景那么美好。這些年癡迷在“法輪功”里,蒙頭蒙腦地蠻干,不假思索地執行李洪志和輔導站“骨干”的指示,完全沒有考慮過事情的對與錯,還差點成了李洪志制造社會動亂的幕后黑手,完全忽略了自己當初練氣功的初衷,腰病沒好反而愈加嚴重,也完全忽略了自己的事業,辜負了部隊十幾年來的栽培和信任,更忽略了自己的家庭,家里兩老得不到照顧,孩子得不到正常教育……癡迷“法輪功”完全是害人誤己之舉,不僅害了自己的身體、前途、家庭,還給社會添亂,損害人民利益,助長了社會不法分子的反動陰謀,鐘誠想想都覺得后怕。最讓他難過的是,以往他總是向身邊的朋友和接觸過的群眾大肆鼓吹“法輪功”,把他們一個個都蒙騙進了“法輪功”,推入黑暗深淵,害了他們,也害了他們的家庭。

  繼續癡迷“法輪功”只會害人害己!鐘誠覺醒后發出第一個感嘆。癡迷者往往是局中者迷,不能全面了解“法輪功”的真實面目,被李洪志及其“法輪功”無情地利用,成為歪理邪說的傳播者,做的是傷天害理的事。

  2011年初,鐘誠回歸社會后做出決定:我要去做幫教,一定要讓那些“法輪功”癡迷者覺醒過來,看清“法輪功”的真實面目,不要再重蹈我的覆轍。鐘誠想,“法輪功”是一個與公平正義扯不上任何關系的邪教,不僅殘害生命、破壞家庭,還危害社會。如果拯救一個癡迷者,就等于拯救了一個人,也是挽救一個家庭,甚至還穩定了一個社會因子。這是在為自己贖罪,為他人謀幸福,為社會謀安寧,幫教意義真的非常重大。

  然而,鐘誠要去法制學校做幫教一事,親戚朋友都堅決反對,紛紛過去指責他。

  “做幫教?你神經有問題不成!

  “鐘誠,不要再做傻事啦!”

  “幫教絕對沒什么前途!

  “為什么要去做幫教啊,咱現在又不缺工作!

  “你這是活受罪,工資低又辛苦!

  “鐘誠,你來我公司,一個月給你幾千塊!

  …………

  “我不是為了賺錢!泵鎸τH戚朋友的諸多疑問,鐘誠只用一句話回應了他們。他心里明白,做這樣的決定,早就置個人利益于身外。

  “不為錢?哪有工作不為錢的!”

  “你不用管家里啦?”

  “哪有男人不賺錢養家的?”

  “你不賺錢難道還想啃老嗎?幾十歲的人啦!”

  “鐘誠啊,你到底圖啥!”

  …………

  聽鐘誠這樣一說,親戚朋友都哭笑不得,徹底愕然了,七嘴八舌說個不停。

  鐘誠本來想跟他們好好說說自己為什么要去做幫教,但他想,如果跟他們說自己是為了去救人,為了能喚醒更多的“法輪功”癡迷者,他們也未必能理解,而且他們現在情緒這么激動,也根本聽不進去,只好沉默以對。

  親戚朋友還在你一句我一句規勸,但鐘誠依然沒有接受,堅決要去做幫教。他知道,做幫教是沒有多少收入,特別是在廣州這樣的大都市簡直就是杯水車薪,但他明白,有些事總得有人去做。

  看見如此固執的鐘誠,親戚朋友都不知再說什么,只是心里氣憤得很。

  “都經歷了這么多,還跟以前一樣,沒一點長進!”妻子含著眼淚說了一句。

  “這跟以前完全不一樣!”鐘誠聲音也大了起來。他知道,自己以前為了追隨“法輪功”,家庭不管,置事業不理,但那時候的他是去害人,推人去做違法的事,而現在是要去救人,讓學員掙脫“法輪功”的毒害回歸正常生活,這有本質上的區別,怎么會是一樣呢?

  鐘誠的家一下子寂靜了下來。誰也沒吭聲,他們都無言以對,只是覺得鐘誠很自私,只想自己的事,完全不理家人的死活,但其實鐘誠心里明白,他這樣做不是為了自己,也不是置家人不理。

  夜幕漸漸降臨,親戚朋友都唉聲嘆氣地慢慢散去,只有鐘誠一個人在瓦屋里發呆。屋子里僅僅亮著一盞昏暗的燈,很靜很靜,就連泥墻上鐘表的每一下跳動都像帶著回音一樣在屋子里盤旋著,落寞的表情清晰地烙在他臉頰上。他心里有一種莫名的孤單感在不斷涌起并逐漸深刻,他不經意地捶了下胸口,輕聲嘆了口氣。

  初春的夜特別朦朧,一輪彎月早已偷偷藏到了云層后面,濃霧貪婪地吸吮著濕潤的水汽。鐘誠微微感覺到一絲涼意,他在床上翻來覆去,輾轉難眠,這注定是一個不眠夜。鐘誠并非為親戚朋友的指責和不理解而苦惱,而是想到幫教這個職業在社會上的認同感如此低黯然傷神。

  “你放心去做吧,家里的事我能頂住!碧靹倓偡帕,滿臉憔悴的妻子走到鐘誠面前,輕聲地跟他說。

  鐘誠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妻子竟然說出這樣的話,親戚好友都反對自己,而她這個早已為家庭操勞得幾乎遍體鱗傷的人竟然如此支持自己。幸福是不是來得太突然了,鐘誠整個人僵住了,只有眼睛在逐漸模糊,淚水不經意地滑落了下來,順著他那張早已被歲月烙下皺紋的臉,滴在了瓦房的泥地上。鐘誠沒吭聲,只是滿眼淚光地望著自己的妻子,許久許久。

  妻子的支持,更加堅定了鐘誠的想法。他在家里待了整整一天,埋頭苦寫,把自己進入“法輪功”的經歷、走出“法輪功”后的想法、個人的看法和學習體會以及做幫教的意愿等都詳詳細細地寫了出來,形成了一份幾萬字的求職材料。

  2011年2月的一天早上,鐘誠只身一人前往廣州法制學校,找到了招錄人員部門,遞交了自己的材料,還三番五次地拜托接收人員要好好看看自己的材料,并表示自己非常想做幫教。

  回到家后,鐘誠天天守住電話等消息,總渴望自己的電話能響起來,有時候電話一響他就興奮不已,可是一看不是法制學校那邊的又失望得很。這樣無奈的等待,真是一種煎熬啊。

  幾天后,鐘誠終于接到了法制學校的面談電話。當天,工作人員向鐘誠詳細了解了他的情況,也跟他介紹了法制學校和幫教工作的情況,還問了他很多關于“法輪功”的問題,如“法輪功”是什么樣的一個邪教,如何理解“法輪功”的“真善忍”“圓滿”“講真相”以及“法身”“末世論”等問題。在鐘誠詳細訴說了自己的一些個人見解和想法后,工作人員露出了笑容,對鐘誠的回答感到非常滿意,覺得他對于“法輪功”問題的體會較深,具備了過硬的理論知識,而且幫教意愿很強,應該能勝任幫教工作。

  “這個工作有一定的不穩定因素,而且工資比較少!

  “我不在乎這些,能解決溫飽就行!辩娬\微微一笑說。

  “幫教工作比較辛苦,不僅要在學校內幫教,也要下社區……”

  “我知道,我不怕辛苦的!睕]等工作人員說完,鐘誠就堅定地說。

  “要把任何一個“法輪功”癡迷者轉化過來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他們大多受邪教長期的思想控制,基本喪失了理智,幫教他們會比較棘手,幫教過程中也有可能遇到很多意想不到的事情,有來自被幫教者本人的,也有來自其他邪教癡迷者的!

  “我以前也是一名“法輪功”癡迷者,是極度癡迷的那種,我知道“法輪功”邪教是怎么回事,也知道“法輪功”癡迷者是什么樣的一種人,我已經做好這方面的心理準備了!

  “你為什么這么堅決要去做這個事?”

  “說句不好聽的話,我是一個已經死過一次的人,從“法輪功”走出來之后,我有一個很強烈的感覺,就是邪教真的是害人害己,要不得!而我們身邊還有很多人被邪教迷惑了思想,這些人還在遭受邪教的毒害啊,可是他們完全被蒙在鼓里,黑白不分、是非混淆,我就想自己都曾經這樣了,不能讓同胞再走自己的老路,得讓他們覺醒過來……”說到做幫教的緣由,鐘誠有說不完的話,他覺得自己能有一千種一萬種理由,找不出任何一個理由說服自己不去做。

  就這樣,鐘誠終于如愿以償當上了法制學校的一名幫教人員。

  排除萬難,挽救癡迷者

  俗話說得好:萬事開頭難。雖然鐘誠早已做好了接受一切困難和打擊的心理準備,但面對幫教這份嶄新的工作,鐘誠一開始還是顯得束手無策,心里也沒底,不知從何入手。

  鐘誠冥思苦想后得出的第一個想法就是要先了解學校里所有邪教人員的情況,對邪教人員有個大概印象,然后再各個擊破。他似乎又重新回到了學生時代,吃在食堂,住在宿舍,學在教室。

  也許,他沒有其他同事的聰明才智和豐富經驗,但他有著一顆熱愛幫教、摯愛幫教的心,有著堅持不懈的毅力。他用了整整3天時間,把法制學校的“法輪功”癡迷者情況都了解了一遍,還用了整整5天時間,細讀了相關轉化資料,包括宗教學、心理學、社會學等書籍,他深知,這是做好幫教工作的前提。

  鐘誠的第一個被幫教人員名叫黃智豪,廣東中山人。他練“法輪功”的初衷很簡單,就是希望能治好自己的腿風濕病。剛被送進法制學校的時候,黃智豪非?咕,拒絕與幫教人員談話和交流,一見到幫教人員就情緒激動,甚至還以絕食來對抗。經過幾天的細致觀察,鐘誠對他的情況有了基本了解,并針對他的經歷、心理、行為特點,制定了一套系統的教育轉化方案。在鐘誠看來,黃智豪的情況與自己有相通之處,進入“法輪功”的初衷都是為了祛病健身,應該從揭露“法輪功”祛病健身的虛假性方面入手,然后再以“正法”破“邪法”。但鐘誠也清楚,要讓他能聽得進自己的教育,必須得消除與他之間的隔閡。先前,每當鐘誠出現在黃智豪面前時,黃智豪就非常反感,沉默以對,對鐘誠愛理不理,后來,鐘誠以一名同為“法輪功”功友的身份,耐心地與他拉家常,向他講述自己的故事,說了很多自己的想法和覺悟。通過幾次的自言自語,黃智豪終于開了口,開始能平心靜氣地與鐘誠進行交流。當黃智豪有了新轉變后,鐘誠按計劃采取了下一步教育措施,深入揭露“法輪功”的歪理邪說及嚴重危害,促使黃智豪冷靜反省自己癡迷“法輪功”的所作所為,最終認清李洪志的真面目,認識到“法輪功”的邪教本質,使黃智豪從“法輪功”的泥潭中走了出來。

  第一次幫教“法輪功”癡迷者就順利完成,這給了鐘誠莫大的信心,他也第一次感受到幫教工作的現實意義。當黃智豪覺醒后流著淚緊握自己的雙手道謝之時,他覺得這一切都值得,覺得自己的路走得很對。他深知,這些癡迷者并非什么惡人,只是暫時被李洪志蒙蔽了雙眼、迷糊了思維,只需要有人把他們眼前的濃霧撥開,他們就能重見天日了。但他也深知,這只是幫教之路的開始,今后要走的路還很長、很長。

  2011年4月底,鐘誠去到越秀區一社區,準備幫教一名叫王毅的“法輪功”癡迷者。王毅曾因觸犯刑法坐過牢,對政府、對社會的怨恨心很強,對警察和幫教人員有很大的偏見,價值觀念和思維方式出現了很大的偏差。刑滿釋放后,因自身原因再次癡迷“法輪功”,其家人多次勸說無果后只好扔下他不管,其母親甚至還大罵:“從今天開始你不再是我的兒子,我就當沒生過你!辩娬\第一次到王毅住處,王毅知道他是一名幫教人員后竟然向他潑尿,甚至還拿起掃把追打他;第二次再去的時候,王毅遠遠見到鐘誠就拿起刀來要追砍鐘誠,要不是被村民阻攔還真不知后果有多嚴重。面對王毅這么偏執極端的癡迷者,鐘誠雖心有余悸但仍然鍥而不舍,他決定調整思路,先從親情出發,因為他了解到王毅之所以這么蠻橫,很大一部分原因是遭到了家人的遺棄。5月8日這天,剛好是一年一度的母親節,鐘誠成功說服王毅母親,與她一起去探望王毅。許久沒見家人的王毅見到母親后激動不已,與母親度過了一個難忘的母親節,這對他思想觸動很大,王毅感動得留下了許久未流過的眼淚。鐘誠馬上抓住這個有利時機,從家庭觀念、倫理道德方面對他進行幫教。經過鐘誠整整20天的真情幫教,王毅終于掙脫了“法輪功”的思想桎梏。

  像王毅這樣頑固極端的癡迷者,鐘誠遇到過很多,但在他看來,不管多么頑固的人,只要真心關懷、理性呼喚,終究會打開他們封閉的內心。

  春風化雨,潤物無聲。身背一些書,手握一個筆記本,腰挎一壺水,肩掛一部相機,腳踏一輛自行車,鐘誠用這些簡單的裝備,從2011年到2015年5年間,幾乎走遍了廣州的大街小巷,盡管路途充滿坎坷,但他從沒停止過自己的步伐。在不懈堅持和真情付出下,他成功轉化了100多名“法輪功”癡迷者,使他們真正認清“法輪功”的邪教本質,重新回到了正常生活。面對輝煌的工作成績,鐘誠本應春風得意、容光滿面,但此時的他一點都高興不起來,幫教轉化數量越大,說明曾受“法輪功”毒害的人越多,他多想幫教人數能從一年幾十到10再到0,他多想沒有人需要自己的幫教。

  對于幫教一事,鐘誠曾多么希望有更多的人跟自己一樣,為了拯救更多的邪教癡迷者與自己一同上路,如今,他卻希望不再有這條路。到那個時候,就不再有人受到邪教的毒害了,像“法輪功”這些毒害百姓、破壞家庭、危害社會的邪教就徹底走向滅亡了。

  在邪教癡迷者教育轉化工作中,國內外都有一個經驗,就是那些原來的邪教癡迷者走出癡迷狀態后,如果本人愿意參與轉化教育工作,就能夠比較有效地引導其他癡迷者走出來。其背后的原因包括:一動機強。因為深受其害,他們有發自內心幫助其他和自己一樣誤入歧途的人的內在動機和良好愿望。二從內部攻破堡壘。由于對邪教內部的事情了解全面、深入,他們所說的話、所點的問題,能夠有針對性地觸動癡迷不悟者。三榜樣的示范效應。部分人不愿轉化,可能是擔心無法給自己交代、擔心他人笑話、擔心遭遇報應等,已經轉化的現實榜樣,有助于打消這類心理顧慮。所以幫教工作應該將這類積極力量吸收進來,以強大隊伍,同時,社會也應該對已轉化人員參與幫教給予更多的理解和支持。

 。ㄎ恼鹿澾x自《36名邪教親歷者實錄》)

(責任編輯:徐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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